晏归已经躺在了她身旁,长臂一伸将她抱在了怀里,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要去哪儿?”
“去喝茶。”
两人这么躺着,却都没有睡意。
花娘靠在他的怀里,“听说你十四岁就出征了,十四岁还是个小孩子吧。”
他现在十九岁她都嫌他小,更何况是十四岁。
“你十四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我么,在街角卖胭脂……生意好的时候,一天也能卖出去十几盒。”
哦,她忘了,她现在的身份不仅是将军夫人,更是国相府出来的小姐,怎么能是卖胭脂的。
但是晏归没有问,而是吻了她。他吻得很温柔,吻得很认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认真的感觉,似乎还带着几分虔诚。
他的吻越来越下移,花娘早就柔若无骨无法阻止,只能任由自己化成一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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