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波的这帮手下各个都不是软蛋,每个人的手上都多多少少沾过血的。要说他们把来闹事的人给解决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老躲在这里瞎猜也不是办法,查波握紧了双枪,一脚踹开了隔间的门,他到要看看外面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来找自己的麻烦!
只见外面的包厢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自己的那帮小弟正围着一个家伙拽胳膊的拽胳膊,按大腿的按大腿,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死死地制服在了地上。陪酒的小美眉们全都躲在房间的另一角,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惊惶,显然对这样暴力血腥的场面还不太适应。
一旁的敖力渡不知是哪里受了伤,满脸是血染红了半边衬衫,让整个包厢里都充满血液的腥臭味道。
他的手中握着一支冰桶里的碎冰锥,正一步一步地向那个被压制在地上的男人走去!
一看自己的手下果然已经控制住的局势,查波颇感欣慰,顺手便把枪收回了枪套,问道:“敖力渡,这是怎么搞的?是谁伤的你?”
敖力渡强忍着耳朵上的疼痛,指着地上的那个家伙控诉道:“老板,这个家伙疯了!他把我耳朵给咬掉了半截!现在还在他嘴里呢,我得先把耳朵给撬出来啊!”
“什么东西?把你耳朵给咬掉了半截?!”查波仔细一看,可不是吗,敖力渡左边的耳朵果然少了半截,再看地上那个家伙,竟然是刚才被毒针打嗨了的丁耀祖!
话说刚才嗨大了的丁耀祖,一直昏昏沉沉地睡在沙发上。而敖力渡可没有闲着,他直接把旁边那个嗨酥了的娇小女人给拽到了怀里,禄山之爪上下翻飞,揩得满手是油。包厢里其他的男人们也都有样学样,没一个好东西。来这样的声色场所,不纵情狂欢一番怎么能行。
谁知就在敖力渡正在享受的当口,身旁的丁耀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他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模模糊糊的视线压根看不清人脸。可他却发现刚才明明搂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娇小女人,怎么被敖力渡夺了过去,还亵玩了起来!?
身边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别的男人给抢走,这让心中充满了压抑的丁耀祖,再也无法克制住埋藏在灵魂深处的那份狂野了!今天的他可不是往日的他,把他脑中的最后一丝理智都给摧毁殆尽,现在他的胸中只感觉到有一团怒火,想要尽情的燃烧,想要充分的释放出来!
丁耀祖“嗷”地一声扑了上去,一口咬上了敖力渡的耳朵,还发疯一般地撕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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