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位前来钓鱼的钓客,被挡在远远的地方议论纷纷,他们正伸长了脖子,极目远眺着浅滩上那只小渔船旁,一只湿漉漉的麻袋。
那麻袋刚刚出水不久,还在滴滴答答的渗出水分,里面装得鼓鼓囊囊的,离得远了根本看不出到底装的是啥。
一声警笛划破长空,黑色的丰田普拉多犹若一阵劲风疾驰而至,车上跳下两人,为首那人正是江州市刑侦大队的队长石金山。
南岸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主动迎了上来,他虽然是个分局的局长,可论行政级别比市局的石金山还是要低上一些。
“石队长,这次又要劳烦你们市局的兄弟们了啊。”
“邓局长,这是哪里的话,都是兄弟,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两个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石金山还是不改他的急性子,先看看现场再说。
浅滩上的那只麻袋四周围飞满了苍蝇,被太阳晒得久了,一股令人欲呕的腐臭气味,正从麻袋中不断散发出来。走的越近,闻的越是清楚。
与石金山同车而来的,是市局检验科的法医吕元华,四十来岁的年纪,大半辈子都在和死尸打着交道。他一闻到这味道,立马从兜里掏了个口罩出来带上,还递了一个给身旁的石金山与邓局长,没有这东西,连呼吸都困难。
麻袋的封口处被利器割开了一条口子,一只被江水浸泡了不知多久的手臂,从那口子里伸了出来,浮现出凄惨泛白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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