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越队长也颠颠地从办公室赶了过来。做为分监区的区队长,他本来是不用管这种小事的,可谁叫被打的这位是他的财神爷啊!六万块钱可还没到手呢。
推开门一看,越队长也是惊着了!心中暗暗想道:“好家伙,怎么都给打成这副熊样了!这还怎么让家属探视?吕松宁啊吕松宁,你这不是故意给我搅局的嘛!”
“越队长,你看这……唉,咱们怎么跟犯人的家属交代?人家可还在会见室里等着探视呢。”赵管教没了主意,只能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上级处理。
“还探视?探视个屁!人都成这熊样了,怎么叫人家家人探视?赶紧把他的家人请到我办公室来。对了,还有那个吕松宁!今天就算了,明天叫他写一份完整的报告交到我的办公室来!”越队长官威赫赫,把手一甩扭头便走,边走还边嘀咕道:“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
会见室里,一对中年夫妻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着步。
这两人衣着不凡,腕上戴的表,手里拎的包都不是寻常的货色,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们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却迟迟没有见到自己想探视的人,悬着的一颗心怎么也放不下来。
“两位,你们也是来探视儿子的吧?”刘星皓的母亲正好坐在这两人的旁边,见他们局促不安的样子,忍不住出言搭了句话。
那中年贵妇上下打量了刘星皓的母亲一番,见她面色和善不像是坏人,这才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句:“嗯……啊……是的……”
“你们不用着急,坐下来等吧。领人来探视是有一个程序的,上次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着急得不行,以后你们就会习惯了。”刘星皓的母亲笑眯眯说话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亲切。
那中年贵妇尴尬地笑了笑,从包里掏了袋纸巾出来,把那张塑料椅子来来回回地仔细擦拭了一遍,好像生怕沾染了这监狱里的细菌似得,满脸都写满了不自在。
“老公,你来坐吧。”中年贵妇把这把干净的椅子往自己老公面前推了推,转身又抽出一张纸巾来,要去擦另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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