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领导见谅,我这个人嘴笨,容易说错话。那您看,怎么操作比较合适?我保证全力配合!”汪兴仁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生怕这个事再黄了。他恍然想起这种事不能从银行里走账,不然被人查到的话,肯定会有麻烦!刚才一时糊涂,怎么忘了这一茬了。
“行了,看你小子还算识相,先打个电话回家吧,叫家里人先帮你准备个六万块现金,等到下周探监的时候一起带过来。至于具体怎么操作,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好一个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是六万块!越队长把一旁的电话往前推了推,满脸的公正严明,俨然一副天公地道的样子。
汪兴仁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面不禁暗暗骂道:“你个死肥猪!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一张嘴就是六万块,也不怕撑死你丫的!”可碍于刚才大话已经说出口了,别管六万还是八万,他都只能认了。
权钱之间的交易,在这么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很快便达成了默契。你提供我需要的,我满足你的要求。乍看之下,似乎是非常公平合理的一次等价交换。可实际上,权利被金钱所左右,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最黑暗的事情!
…………
画面再次回到木材加工厂。
被越队长没头没脑训了一番的赵老鬼,心情自然是十分的不爽。
原本一直积极干活的他,这一次罕见的撂了挑子,带同他们监仓的那几个人,躲在料堆里扯起了闲天。
“他妈的那个越老猪最近是不是发猪瘟了,三天两头的找人麻烦!我操他大爷的,给老子弄得是一肚子火!”赵老鬼大马金刀的坐在料堆下一截木桩之上。他脸颊涨红,兀自喘着粗气,脸上那条伤疤愈发的明显了些。
“就是就是,自打那胖子来了我们第三监区,就压根没消停过,不是今天骂这个,就是明天骂那个,咱们这第三监区几百号人,都快被他给骂完一遍了!”坐在一旁的老三接了句话,他上次就因为随地吐了口痰,也被越队长逮住骂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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