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父亲是谁，可笑吧！”

        顾亦寒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闭着眼努力平复自己的内心，不想要再去多想，可是胸口处总是堵着一块石头，让他透不过气来。

        压抑的内心更多的是心疼，他搞不清楚到底是心疼外面那么可爱的孩子，还是心疼这个让他恨又让他无奈地女人！

        他睁开眼，走出了洗手间，看向了餐桌，只有两小只还在那里乖乖地吃饭。

        他走进，故作平静地揉了揉糖糖的头，轻声问“妈咪呢？”

        “妈咪上楼了！”糖糖抬着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开口问“你是爹地吗？”

        果果同样抬头看着顾亦寒，只是小小的人，面部略显紧绷，似乎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

        看着两个孩子那渴望的眼，顾亦寒的心一股抽痛，他好想回答“是”，可是现实不允许他这般回答，他不想欺骗孩子，更不想欺骗自己。

        就在他为难，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孟梦拎着手提包从楼上下来了。

        顾亦寒转过头看过去，显然，这个女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这是要准备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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