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的张远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不希望被打扰而已,可是眼下的情况看来,自己似乎不得不起来了,如果自己继续装睡的话,门口的两人恐怕要发出更大的声音了,要是因此将沉睡的秦思雨吵醒的话,自己后悔莫及了。
无奈之下,张远只得起身向两人示意说话轻声一些,便穿自己的外衣向门口走来,当几人全部离开房间后,张远深情的看了床的秦思雨一眼后,轻轻的将房门关了。
“张远,我孙子呢?”宋安民迫不及待的向张远问道。
“首长,宋天赐此刻想必也该恢复的差不多了,或许用不了多久可以来了。”
宋安民对于张远的回答并不是很满意,要知道宋天赐还活着的消息是张远传出来的,然而所有的人看到的现实是只有张远独自一人从地下返回,所以宋安民继续问道:“用不了多久是多久?”
这样的问题都能够问出,张远也是无话可说了,如果此话是农村里世面见得少的妇人问出的话还能够说得过去,可是宋安民一个国家领导人却是问出这样的问题,张远也只能想他是因为关心则乱了,不过幸运的是张远并不用回答宋安民的这个问题了,因为在宿舍楼外的惊喜叫声已经说明了问题,定是宋天赐和那位仁兄全都来了。
张典客作为一个修行者显然也听到了宿舍楼外传来的声音,看着身边还想继续追问的宋安民,急忙在其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话,宋安民听完后也没有跟张远告别,直接转身向着楼下跑去,张远看着宋安民此刻矫捷的身姿,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左右的老人,倒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般。
看着两人终于离开了,张远没有跟着去向刚刚归来的两人道喜,而是转身回到了房间,回到了秦思雨的身边。
宋天赐此时走在宿舍楼之外的院子,仿佛一个归来的英雄一般,接受着众人的迎接,显然对于他的身份在此刻已经并不是什么秘密了,而宋天赐也从来没有感觉到所有的人来迎接自己有什么不对的,仿佛本该如此,而陪同宋天赐一同归来的那位七十四局的仁兄,却是被远远的甩在身后无人问津。
当宋天赐快要接近宿舍楼的时候,宋安民和张典客也刚好从楼梯跑了下来,看着全身安好的孙子,宋安民这一个多月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眼眶之竟然红了不少。
“爷爷,我回来了”
“嗯,回来好,回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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