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不再刺眼,张远也渐渐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知道这一刻才看清了站在自己床前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张大山。
张大山本来来到张远所在的房间是为了自己每日的工作,为张远清洗和按摩身体,以保证张远的身体不至于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出现一些恶性的变化,只是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走到张远的床前,张远便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这让张大山一时之间呆愣在了那里。
张大山不知道这一个多月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当华锋和张悦一起将陷入昏迷的张远和秦思雨送回来的时候,张远的母亲在还没有了解情况的时候便着急的病倒了,张大山虽然同样担心着急,可是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在这个时候又怎么可以倒下,所以从张远回来的那一刻,张大山便开始了一人照顾三人,幸运的是,秦思雨的伤势并不严重,在回来的第二天便苏醒了过来,只是却仿佛得了忧郁症一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华锋将人送到后,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只是简单的安慰了几句便匆匆的离开了,因为此刻正是对教廷大反攻的时候,华锋不能轻易的离开,不过张悦却是选择在张远的家里住了下来,而张悦此刻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等待,等待着张远的苏醒。
张大山从张悦的口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心更是伤痛,没有想到自己还未曾见面的孙子这么去了,不过好在张远和秦思雨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毕竟张远曾经便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一切只能先待张远醒来再说。
这一等,便直直等了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里,张远母亲陈兰花的病情稳定了很多,只是张远却依然昏迷不醒,这让张大山的悲伤也整整压抑了一个多月,此刻,张大山看到张远终于醒来,压抑了一个多月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开始在眼眶之打转。
“爹”
一声微弱的呼唤,仿佛一颗刺,在张大山的心轻轻的扎了一下,泪水开始决堤,让这个七尺大汉的身躯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这时,张远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完全回来了,便再次开口说道:“爹,我从前以为你不会哭呢。”
“呵呵,哪有不会哭的人,醒过来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张远轻轻的摇了摇头,嘴角牵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微笑,“爹,思雨呢?她现在还好嘛?”
张远问题让张大山微微的一怔,不知此刻自己应该如何回答,身体方面的话,秦思雨倒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可是似乎过了这么一个多月了,秦思雨依然没有从失去孩子的悲痛之走出来,仿佛心对张远都有了一份怨念,自从回来之后,一直没有来过张远养伤的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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