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话又一次让傻站着的两位男性感到二十分尴尬。偏偏这时候两人的目光总能莫名其妙撞一起去,惹得两人双双朝对方摆出嫌弃脸后各自面朝一边。
“他是在具体什么时间,在哪里跟你提出的分手,请你好好回想一下。”
女人重重的吸了下鼻子,状态不似刚才那般疯癫,显得镇定了些,“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地点嘛,应该就是那个‘喜来客’饭店里吧。本来我还是头天晚上约的他,但是他没来,让我第二天下午到他家附近的饭店等他。之后我去了,他在包房里,还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就让我吃饭,你说我怎么可能吃得下呢?他当我是猪吗?呵,也是够搞笑的。”女人的眼眶又红了起来,她转了转眼球,想让自己心情平复过来。
“然后呢?”说这话的不是韩警官,也不是胡天,而是突然就好奇心特别强烈的多嘴警官。
女人觉得自己差不多能正常开口说话了,也就没管问的人是谁,继续讲了下去,“然后……他就把他儿子搬出来了,说他儿子不容易,没有妈妈的照顾,他这个当爸的又是多么不成体统,还说他儿子在学校成绩下滑,整天看见他提心吊胆的,他都知道,也觉得都是他给害得。其实,他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说是我耽误了他们家的美好生活吗?我懂,我都懂,所以我也就没再跟他废话。不就是分手吗,我跟他在一起也不是想图他钱,既然人家心不在你这儿了,强留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曾芳惨然的笑了一下,脸上一丝血色也见不着。
“正好是在他家附近,我就去了趟曾洋家,把他以前送我的那些珠宝首饰都取出来还给他了。倒算他还有些良心,拿着那些珠宝,总算是开口让我去他家里坐了会儿。其实,谁稀罕哪?”嘴上最后损着张常顺,但是曾芳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脸,能看得出来,那个短暂的在情人家里的时间里,为她留下了很多只有她自己明白的意义。
“那张迁说得唯一一次看见曾芳的时间点,估计就是这次了。”在心里对女人说得话进行着盘算的胡天,扭头看了眼上司,惊奇的发现上司也在望向他。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明了的眼神,可以说心有灵犀的想到一起去了。
韩雪冰认为这次行动收获很大,紧接着就对两位下属做了个“马上撤退”的眼神指示。于是,新晋妇女之友——胡天,马上承担起善后安抚曾芳的工作。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终于能轻声的主动发言,来解决自己为时已久的疑惑,“你为什么老是11点半给张常顺打电话啊?”
曾芳听见对方的这个问题,明显一愣,随后眨了眨双眼,“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工厂是11点下班的,我到家收拾好了已经11点半了,然后就会给老张打电话的原因?”女人不解的歪了下头,“不过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有一直监视我们的通话记录吗?我有每次都是11点半打电话吗?”
面对突然认真起来的女人,胡天静静的看了对方几秒,随后露出一个标准阳光好青年的笑颜,“没有,就是有群众提供过相关情况,我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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