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力气哪能比得过一个成年人。任楚天溟再冷静,此时也是气血上头,挥着刀砍向了男人。男人突然吃痛,回头看到一个小子手里拿着刀。淫欲和痛意摧垮了他的理智,一手钳制住刘星语,另一手向楚天溟抓去。
等待他的,是锋利的刀刃。
随着一声惨叫,男人的手心被砍出一道及骨的伤痕。楚天溟趁他捂着伤口的时候丢下了菜刀,拖着着刘星语离开了叔父家,给她套上自己的短袖。
刘星语的叔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自己的侄女被一个伤痕累累的小男孩搀扶着,虽然明明自己也是一幅快站不住的样子;小区的保安压着自己的同学,而且同学身上还有着刀伤。
自己的侄女提到过那个小子,自己也见过。当保安把事情说了一遍,又看到自己家房门与窗户的惨状,这位有着书卷气息的中年人不可遏制的怒了。
他狠狠的揍了他的同学几拳,随后被保安拉开了。刘星语窝在楚天溟怀里哭着,眼泪腌进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她的父母改变了行程,当天回到了她身边,叔父也与那同学断绝了来往。刘星语经过这事之后变得十分内向,除了家人以外也基本只和楚天溟待在一起。他的父母自那以后很少出差,楚天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也一直尝试开导着刘星语。
然而命运却再次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现如今谈起的最大的历史事件不是一战二战,也不是1967年的太平洋火山爆发,更不是1970年的大流星语,而是2012年的亚洲灾变。
就在刘星语遇到那件事的一年多之后,新罗国试发射核弹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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