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楚天溟给自己母亲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要带几个同是辐射灾害的朋友回家。他的母亲听完儿子的话,立刻就同意了——毕竟都是受害者,所谓相逢何必曾相识。
不过等她看到自己儿子领回来的都是女孩子的时候不知道会作何表情。
许卓然的父亲,也就是许校长那边,被许卓然用什么方法摆平的就不得而知了。
于是楚天溟、刘星语、刘诗言、许卓然、华尔兹以及云幽浩浩荡荡的上了火车,前往楚天溟的老家。
云幽在楚天溟的请求下终于换下了女仆装,取代的是一件黑色的长裙——楚天溟很想吐槽你不就是把束腰和围裙卸了下来吗。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只要自家老妈不生疑安稳过完年就好。
楚天溟看着窗外,不由得长叹一口气。“怎么了,天溟?”坐在他旁边的刘星语道。“我能不叹气吗!”楚天溟扶额,“三天前才买票,我觉得现在能坐在这辆绿皮火车上就是万幸了——但为什么你们都只拿了零食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拿啊!”
“主人你不也没拿吗喵。”华尔兹从座椅另一边探出头。“还不是云幽记错了票的时间”楚天溟扶额,“我本来都准备好了的,莫名其妙就被拽到了火车站”
“很抱歉,主人。”云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看错了火车票的日期”
“我也就是抱怨两句,”楚天溟摆摆手,“只是你不觉得用比车还快的速度跑过去有点扯吗?”
“在这讨论这些事情你也不怕引人注目。”坐在最外面的刘诗言推了下眼镜。楚天溟看向她仍然有些发白的脸色——她是真的被华尔兹拽过来的,若不是许卓然给她放了个空气罩她怕是已经缺氧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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