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站定身子的他,还没来得及和子墨说上一句话。
就听到儿子对自己语带要挟的说道:“爸爸,只要你肯答应放我自由,我才会让大夫给我处理伤口!否则,我宁愿让自己的血流干,也绝不会让大夫处理我的伤口!”
从未见过儿子竟敢如此和自己说过话语,而且还拿自己年少的生命要挟自己!让自己放他自由!现在的子墨真是反了!反了!
被儿子气的来回直跺脚的萧瑞,咬着牙瞪着自己的儿子子墨:“子墨,你知道你这是和谁在说话吗?”
“我在和你说话呀!爸爸!”萧子墨寸步不让得答道,漆黑的瞳仁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爸爸,指骨上被玻璃扎到的伤口,越来越疼!
殷红的血依然不肯停止的从里面一点一点淌出!地上那朵红色的曼珠沙华已经越来越大。
“很好!你还知道我是你爸爸!可你知道刚才你说出的话有多伤我的心吗?你的生命是我和你妈给你的!你没任何权利结束它!”
父子俩正在互不相让的说着,门诊上的大夫萧大山已经提着药箱来到他家的庭院里!
“慕姨,你快告诉我,你儿子现在在哪儿呢?我好赶紧给他处理一下玻璃扎到的伤口!如果处理晚了,小心他的伤口会感染化脓的!”
一迈进庭院的萧大山拎着药箱,便前后左右的看了一圈。最后,他终于在萧瑞家别墅的西窗前,看到了萧瑞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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