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工作有点忙,在所难免嘛,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身体怎么样了。”我鼻子有点发酸,永恒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光是想到他,我自己心里都暖得不像话。
更别提被他关心了。
“程大哥说,我还有五天就可以出院了,伤口没有大碍了。”永恒从柜子上拿过一杯热水,吹了吹递给我。
“咱俩谁是病人啊,你快好好休息吧,等姐忙完了带你去游乐场啊。”我笑着接过水抿了一口,感慨地说道。
看到这一幕,突然想起小时候,也是永恒生病了,老爸老妈都在忙,通常都是我们两个互相照顾,那一次,因为一件小事和永恒闹不愉快,我正在气头上,自然没有心思好好照顾他。
看着永恒病怏怏地杵在旁边,我在电视机前欢天喜地地打游戏,心里痛快得很。
可是游戏明显在跟我作对,也有可能我出生就没有游戏细胞,什么游戏都玩得很烂,一想到永恒虽然病了,但是他也能看见我在玩的游戏!而且是输得很惨的游戏!
越玩越热,脸也跟着红起来,尴尬得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眼前的电视机砸了,嘴巴里口干舌燥,但我不想动,我跟游戏一直较真,我就不信我打不过去。
以前永恒分分钟就能过去的游戏,我凭什么过不去!
最后是永恒忍着头疼,给我去厨房弄了冰块,做了一杯柠檬水,然后坐到我旁边气鼓鼓地说“姐,那件事是我不对,对不起,为了补偿你,给你做了柠檬水,我可是病号啊,你不原谅我是不行的!。”
我鼓起腮帮子哼了一声,一脸傲娇地瞅了他一眼,抢过他手里的柠檬水一顿狂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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