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明白
思来想去没想出哪里有问题,我打算直接问问医生。
我探探额头,已经不发烧了,只是身上还是有些无力,等了一会儿,身上有了些力气就掀开被子下床,谁知道脚还没来及着地,就见病房门被人推开。
“你怎么下床了?”
竟然是去而复返的程穆言,他手里端了个小托盘,上面好了好几种药物,显然是来给我送药的。
“哦,我想上个洗手间。”关于孩子的事情,只有永恒知道,虽然程穆言是我师兄,但我并不打算分享这个秘密。
程穆言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端着托盘犹豫,“要不,我先出去等你,一会儿再来吧。”
我没拦住他,这种时候确实尴尬。我有些后悔自己随便找的借口,简直不能更烂。
只是看见重新合上的病房门,我越发懊恼,我的药是程穆言拿过来的,那我的医生应该也是他,我身体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就成啊!
永恒去扔垃圾用了快俩小时,我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说明了一下旷工的原因。王子山没多说什么,只嘱咐我好好休息,不过话语间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事想对我说,不过最后却告诉我等我身体好再说。
等我挂了电话才看见永恒走进来,手里提着午饭。他走近的时候,我闻见了一股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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