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费娜又絮絮地冲我说着些什么,我只觉得声音渐渐消逝,半眯着眼睛紧盯着顾靳森。
他一向带着一种优雅的慵懒,常常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心情的好与坏也从不表现在脸上。
可现在透过后视镜看到的他,却面色阴沉,分明就是在说生人勿扰熟人勿找,戾气浓重得很。我看得久了,居然还看出了点儿迷茫、惆怅和挣扎。这些不确定的情绪,可不是这个男人身上会有的。
我真是醉得厉害了,否则怎么会如此长久地盯着他看?直到费娜倾身靠近顾靳森,替他抚平西装上不存在的皱褶,车厢里静谧的气氛因此稍稍缓解。
顾靳森似乎也有些走神,转头眼神凌厉地看了眼费娜,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眼里的狠绝在一瞬间敛去,这时的费娜才娇柔地跟他解释,“这里有道皱痕,现在好了。”
于是,我再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谢谢。”不论他说的是什么,反正也不是对我说的。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有种说不清的失落。
哪怕画面过分和谐,我还是觉得扎眼极了。早不该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之所以好心送我和刘洋回家,还不是为了秀上这么一出?
心头突然蹿升的异样情感,把我自己吓了一跳,这下只好深吸口气,安慰自己,都是酒精太害人,害得我胡思乱想。
刘洋在这样的空间里本就如坐针毡,这时以为我哪里不舒服,赶忙凑了上来,“怎么样?是不是想吐?叫你喝这么多。”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大惊小怪的样子有点好笑,真的笑了出来,脸上的笑容应该还算明艳,可一开口,却带着些凄凉,“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吗,这点酒,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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