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顾靳森是两种典型,一个却温润似水,柔和包容,另一个却是坚硬如钢,宁折不屈。但他们也有一点很是相似,无非就是表情都是伪装,真实情绪和真实想法,都不能让人一眼看穿。
本没有任何可比性,我却拿起比较一通,也真的无聊。
我看着车窗外面倒退的风景,心里乱糟糟地想着这些,最后还是程慕言修长的指尖在我眼前摆了摆,我才勉强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看他专注地看着前方,那张侧脸让我想起很多事情来,最后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他大概以为我在为刚才的事情叹息懊恼,他屈指放在唇边,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
“不对倒也不至于,幼稚倒是真的。”他的道歉实在太过真诚,这倒惹得我想笑了。
因为职业的缘故,我心里的程慕言,永远都很成熟稳重,可为了这档子破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挥起拳头来。我真的不习惯。
“你这是在取笑我?”
“不敢不敢。”好在他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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