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解释了,顾先生,我本不该对你的心思怀抱有幻想,我都明白的。”我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用力低垂着脑袋,思绪和表情一般凝重,“所以现在,我根本不会奢求你对我好,我照顾你,也是同等地回报你之前对永恒的好。”
顾靳森的眉心皱得很紧,似乎是不大喜欢我如此态度对他说话。
“晚安吧,顾先生,已经很晚了。”我回头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入了浴室洗澡。
打开水龙头,我扬起脑袋,任由水哗哗地冲刷着面孔,这才感觉到心灵的一股子放松感。可是关掉水,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陷入了苍白思绪的时候,我的心便仿佛沉入了万丈深渊。
推开房门走出去,我还在想着该怎么面对顾靳森的时候,却见眼前不知道何时多了个人坐在床头。
定睛看过去,竟然是永恒。
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永恒,同学会这么早就结束了?”
景永恒正在跟顾靳森聊着什么,看到我从浴室出来,缓缓抬起头,点点头道:“是啊,我同学看我心不在焉的,就提前结束了。”
我缓步走过去,装作没看到顾靳森扬起头的视线,淡淡地坐到床头,慵懒地躺下来:“你怎么心不在焉了?”
“就担心顾大哥的病情呗。”景永恒低头一笑,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顾靳森。
我轻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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