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一个弟弟。”我淡淡一笑,可能是我想多了,杨初心这样的病症不记得人也很正常。
杨初心:“你弟弟和你一个姓吗?”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杨初心像是在和我试探什么一样。可转念一想,她什么都不记得,能和我试探什么。
可能都是随便问问吧。
“对。”我点点头,“他和我一个姓,他叫景永恒。”
“景永恒?”听到这三个字,杨初心有些失神,低声呢喃,“他醒了,为什么不回来呢?”
我正在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没有认真听她的话:“你说什么?”
什么不回来,说顾靳森吗?
“景永恒啊。”
我忽然抬头盯着杨初心:“你认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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