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褪去,轻轻的把我一推,覆上我的身子。
“顾,顾靳森。”我弱弱的开口,“我是病人。”
所以,放过我这个病人吧。
“不。”顾靳森的手顺着我的纤细柳腰往上攀爬,茧子摩擦着我稚嫩的肌肤,最后爬到胸前,他嘶哑的落下一句,“你是虫儿。”
所以,乖乖给他吃。
“现在是大早上。”
要是让人知道我和他一大早起来就做这种事,肯定会被人给笑话的。
“嗯。”他亲吻着我的肌肤,含糊低磁,“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我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要和他说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了。
现在,我赫然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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