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你,都给我删了。”我指了指其中两个字,咬牙坚持站立。
那两人完全没想到会被我发现,他们苦着脸把照片删了。
武云知道这些记者惯用的把戏,留备份,他很大气的来了一句:“把身上的相机全部给我砸了,多少钱找我赔偿。”
这一招可就狠了,一点余地都不给狗仔留。
狗仔们颇为愤慨,他们可是狗仔,相机是他们吃饭的东西,怎么能说摔就摔了。
“摔不摔?”林酒对狗仔大喝,她也被逼急了,表情都凶狠起来了。
救护车已经来了,下来了几个护士:“是谁叫的救护车?病人怎么样了?”
我被搀扶上救护车,我气若游丝的看了武云一眼:“剩下的,交给你了。”
武云点点头,那些照片传出去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他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照片传出去。
救护车的门刷的关上,我脚下立刻瘫软,哀求的看着护士:“我的孩子,你们帮帮我。”
“景小姐,你躺好。”医生拿出一些临时仪器,帮我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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