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彦觉得他真心不容易,做牛做马还一点休息都没有。刚赶到医院气都没来得及喘口,又要去交费。
看到单子上面的字,方彦心里咯噔一声。动了胎气,难怪总裁的脸色那么阴沉,可千万不要有事。
方彦刚去交钱,医生就推着我出来了。林酒都有些怀疑,里面是不是听得到外面的话,否则方彦怎么一去交钱手术就好了。
“怎么样了?”顾靳森第一个冲上去,他的目光落到脸色苍白的我身上,黑眸怒惜。
“没事。”医生把口罩摘下,“一个小手术,病人的胎象不是很稳,该补还是要补,这次是剧烈运动加上心情压抑,所以才会造成流产的假象。要让她适当休息一下,不然很危险。”
从怀孕,我没有像其他孕妇一样娇弱的各种补,反而是各种工作,身体差也是理所当然的。
顾靳森眼色微沉,他点了点头,跟着医生把我送到病房。
“医生,她什么时候会醒?”林酒拉住医生,问这个重要的问题。
“药物的剂量不大,再过半个小时应该就会醒过来。”医生道。
林酒看了顾靳森,又看了看床上的我:“顾总,我有点渴了,先出去了。你有事就叫我,我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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