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凉凉一笑,是又怎样,除非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就来强迫我。
“我怎么敢这么想。”我明晃晃的讥笑刺痛着顾靳森的眼眸,“你是谁啊,你想做的事情,有什么不敢的?”
我听到他紧握的关节“咯吱咯吱”的响,就差要断了,我的讥讽很到位。
“是,我顾靳森想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他的话语像个仗势欺人的富二代,眼底却是可以烧毁人的盛怒,“孩子吗,想有随时都可以有。”
我樱唇微抖,手指轻轻弯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以为,我还会那么不小心吗?”
这个孩子纯粹是个意外,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意外。我舍不得这个意外,在此时亦不能让顾靳森看出我舍不得。
我与他拿着孩子互相攻击对方,似乎这样可以略胜一筹,可两人其实都输得一败涂地。
哪怕一败涂地,我也要维持好表面的骄傲,至少,我表面赢了。
“我不想让谁有我的孩子,谁就一定不会有。”顾靳森眼底是隐暗的光芒涌动,“反之也一样。”他想让我怀孕,就一定做得到。
我却不以为然,怀孕的女人,要是女人不想,无时无刻都可以不要。哪怕有再多的人看守也一样。
为了证明他的话,顾靳森已经开始撕扯着他那专门订做的上衣,和不要钱一般撕扯着示威,同时也是泄愤。
我冷漠的看着他的一切,我有把握,他不会那么做。至于这把握如何而来,我睫毛微颤,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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