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色西装上有深色斑痕,那是我一路的功劳,他不肯放开我,我就咬。我越咬,他越不肯放开,我就继续咬。
顾靳森找出了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红花油,坐到我旁边。
我还没有那么作放着自己肿得和猪头一样的脚不让他擦,顾靳森默默的倒出药酒在我的脚踝处揉搓着。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力道很大,我尽管隐忍也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嘶。”
顾靳森连头都没抬,嘴上却是很刻薄:“程慕言擦的时候我看你享受得很,到我这里就痛了?”虽然这么说着,力道还是渐渐变小。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看到我喊痛。
我闭上眼不说话,不想说也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他手上的茧比程慕言更多也更厚,尤其是食指和拇指,我忍不住想他是写了多少字才会成这个样子。
程慕言揉得虽然好,却没有药酒作佐,顾靳森的力气虽然大,但是他收手后我的肿竟然消下去不少。
顾靳森把红花油盖起来放回医药箱,他看了看我身上的裙子皱眉,特别是那一字肩的款式,他觉得露出得太多了。
一想到我刚才是穿着这一身到处走的,他心里立刻就不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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