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雅的,喝酒要这样才痛快。”一人拿起一瓶就直接开喝,给了我一个类似挑衅的眼神,“景董不喝了?不喝就直说吧,我们英国绅士不会为难女士的,特别是像您这样优雅的女士。”
优雅?我淡淡的扫视了一下桌子上没怎么动的菜,这是在说我是个花瓶吧?
至于绅士,这个词和他们这些肥胖阴险的人有半点关系吗?
“喝,为什么不喝?”我浅笑吟吟的看着他们,“我先去趟洗手间。”
“好。”众人都答应,在他们看来,我这样的行为就是快要认输的前奏了。
助理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暗自高兴的“绅士”们,她很想说她们景董只是喝太多葡萄汁想上厕所而已。
嗯,单纯的想上厕所,和认输没有半毛钱关系。
葡萄汁冒充红酒唯一的缺点就是水分太多,太容易饱,也太容易想上厕所。
有助理在,他们就是在高兴也不能说出来,只能和林光一语双关的说着话:“林先生,恭喜了,被景氏任命为这边的负责人,一看就知道景氏多看重你。”
说这话的是这里面最不能喝,却又最喜欢喝的人,他已经有点小醉了。他的本意是恭喜林光要得势了,却因为不会组织语言硬生生的说成了讽刺的语气。
要不是景氏突然打算在这边开启项目,他这个负责人一点儿用都没有,和发配差不多了,还看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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