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了点头,面不改色的撒谎,“我是有些渴了。”
明明一直在喝茶,却说渴了。马夫人也不拆穿我,只是道:“我也挺喜欢你的,你要是能多来陪我喝喝茶,那些未定的事情也是说不定的。”
言下之意是我还有希望了?我眼底闪过惊喜看着马夫人。
马夫人从桌子底下拿出另外一袋茶,徐徐道:“顾靳森半年前就来找过我,求了我很久。”
我敏感的发现她说的是找她,而不是找马东。如果当年她和马东感情还没有崩,那应该……
“所以论先来后到,你还是晚了。”马夫人解释道,“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不讲理的人。”
如果她不说,我是会有一点埋怨,可不一会儿就释然了。手里有股份肯定要待价而沽,而且我和顾靳森是两个人都想得到股份。
马夫人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她既然又突然说了这些话,一定是想好了方法要我去做。
只是这个方法她愿不愿意告诉我就是两回事了。
“我和他约定的是后天签订合同,这样吧,你如果能在时间到前让他反悔,我就把这些股份给你。”马夫人把话也说得明白,她不愿意去当那个反悔的人,就只能让顾靳森去做,“你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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