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停来往的车辆从我面前呼啸而过,带走我的声音,却带不走我复杂的心情。
反正家里也没人,顾靳森也不会回去。我就是在这里待一晚上,也没有人会来找我吧。
我抱住自己,拿出永恒的骨灰,无声的流泪。为自己哭,为永恒哭,为顾靳森不要我……而哭。
“永恒,你快回来。”回来找找我,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骨灰怎么可能回应我,我再怎么问都不会回应我。我恼怒把骨灰扔到底上,咆哮:“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不要我,一个个都骗我!爸妈骗我,你骗我,顾靳森也骗我。”
半晌之后,想起那是永恒的骨灰,我立刻把骨灰捡起来:“对不起,永恒,我不是故意的。”泪水不争气的掉落,我怎么能拿永恒发泄。
为了不让自己再拿永恒发泄,我赶忙把永恒放进包里,呆坐着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
出院前医生嘱咐我一定不能着凉,这对胎儿很不利。我带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顾靳森,我不会给你抢走它的机会,它是我的孩子。
今晚又是我一个人,我似乎已经慢慢开始习惯一个人了。抱着自己睡觉,无数次再睡梦里醒来,泪水沾湿自己的脸。
从刚开始的惶恐,到现在的习惯。
第二天,我面无表情的去顾氏守着,我来晚了,顾靳森已经上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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