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诅咒谁呢?”同行的人问。
“还能是谁?”同学冷笑,“有人不知死活,现在报应来了,他自以为有靠山,有别人的靠山硬吗?公司可还是姓景。”
立刻有人明白他说的是景永恒,那个死在塌楼里的同学,现在可是工厂里禁谈的人。
工厂里的事我不知道,我冷眼看着眼前不停献媚的肥硕厂长。吃了多少才能肥成这个样子,吴永安都没他肥。
“景董,来,这是最新出的猫屎咖啡。”厂长把咖啡推到我面前,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进口的,刚买的,您喝喝味道怎么样?”
“我从来不吃屎。”我是来找他算账的,不是来和他嬉皮笑脸的。
厂长脸色一垮,他虽然想到我来者不善,却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他让人去通知林志徳先回家,也不知道侄子回去没有。
厂长一点都不知道,他家的好侄子已经把通知他的人给得罪的死死的,人家哪里还愿意告诉他。
“景董,你这么辛苦还来工厂里看,真的是不容易啊,比我见过的其他股东都要敬业。”厂长变着法的拍马屁。
我只觉得恶心,他当初对付永恒的时候,怕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重回景氏。
知道再怎么讨好我也没用了,厂长见时间差不多了:“景董,我们去下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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