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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到警察局的时候,林酒一脸愤愤和狼狈的蹲在那里,手上还有手扣?
“你怎么到警察局来了?”一大早醒来连早餐都还没来得及吃,就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让我过来保释。我怎么也没想到林酒会被抓到警察局来,她不是一个会犯法的人。
交了罚金,又在警告下作出再也不犯的保证,还写了保证书,可谓是历经一翻波折后,我才成功把林酒给带出警察局。
“别提了。”林酒怏怏的,“还不是拜傅宣所赐。”
我看向她,怎么又和傅宣扯上关系了?
林酒愤愤的和我说昨晚碰到的糟心事,听完后我是啼笑皆非,她就因为这样,就报警了?也难怪人家警察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严厉。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警察局就有得忙了。”我觉得她的举动真的是太不可思议,她怎么会想到报警。
“有谁会像我一样倒霉。”林酒觉得这种假设不成立,她现在恨不得把傅宣五马分尸,“我昨天就是想把他赶走,谁知道他从哪儿钻走的,害我被抓到了警察局。”
傅宣也是个奇人,居然找不到他:“该不会是你打盹,他走了你不知道?”这个可能是最大的,毕竟人不可能蒸发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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