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东西也不一定是毒,不能一概而论。
“她不是我妈妈。”男孩一脸倔强,“我妈妈不是她,我妈妈很漂亮,我妈妈对我很好的。”
看他有要哭的趋势,我赶忙道:“好,她不是,她不是,你别哭。”
林酒哄小孩子在行,她立刻蹲下来哄小男孩:“我们知道她不是,但是你得告诉我们,她是不是给你爸爸泡糖水,就是这种糖水。”林酒把我给顾靳森泡的蜂蜜红糖水端给小男孩看,希望他可以分辨出。
顾靳森微微拧眉,那是他的。
好在,小男孩没有喝,只是摇头:“不是,她给爸爸喝的是没有颜色的,而且很苦。”
很苦?他怎么会知道很苦,难不成他偷偷尝过?
林酒问出了我的疑问:“你怎么知道很苦?你吃过?”
男孩点点头,他并没有一点害怕,而是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都超乎我对小孩子的印象:“我偷偷吃过她给爸爸下的东西,很难吃,很苦。”
柯麦下毒的时候应该是没有防着他,也是,谁能想到一个小孩子会把这些看在眼里,还这么清晰的表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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