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森俊美的面庞淡淡的,他裂开唇角:“不用。”
我瞪大眼睛,不用?
慢慢闭上眼睛,把剧烈波动的情绪压下,嘶哑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顾靳森说不用,那就表示他有另外的办法来教训费娜,吃告她谋杀更狠。
我也知道,就算罪名成立,以法兰西家族的本事一定能把费娜捞出去,顶多留了一点暗地。费娜只要把户籍转到法国,这点案底对她来说就一点影响都没有了。
“她怎么对你的,我会十倍还给她。”顾靳森平淡得可怕,他越是平淡,就代表他越生气。
我微微皱眉,费娜威胁的是我的孩子,费娜体会不到那种惶恐害怕的感觉,他要怎么十倍还给她?
“这件事你不用管。”顾靳森道,“你先好好躺着。”
不用管,我不可能不管。
所幸我只是有点低烧,现在也降下来了,一向就不喜欢我让顾靳森带我出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