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顾靳森的冰冷性子是从小养成的,他不喜欢和那些呱噪的人玩到一起。
想起女人很在意颜值这方面,顾靳森沉吟了两声:“我不是整容的,我以前长开得很晚,而且少出来刷存在感,校草自然轮不到我去当。”
我再次狂笑起来,顾靳森居然一本正经的解释他不是整容的?我什么时候怀疑他是整容的了。
“嗯。”忍住狂笑,“没关系,我现在单方面给你颁布个校草可好?”
我心里是庆幸的,如果当初顾靳森成了校草,说不定就有女朋友了,也轮不到我了。
所以说,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
顾靳森唇边染上点点笑意:“好,我是校草,你是校花。”
“好好好。”我幼稚的点点头。
不过,我以前真的是校花,从高中开始就一直说。顾靳森长开得晚,我长开得却很早,当然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在着哈时候说出来刺激顾靳森的。
一中灯光明亮,甚至还有记者站在门口,因为顾靳森要来致词,枯燥的晚自习变成了晚会,学生们都很是激动。
校长知道顾靳森不喜欢被人围住,那几个提前和我说好的记者都是站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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