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啼笑皆非,要这么说顾靳森的身价还没有一个教授高,因为他来这里是一分钱都没拿。
也有几个人是隐约知道内情的:“我听说,顾靳森的未婚妻是我们以前的师姐,所以他才会来。”
“什么?”这个时候的尖叫声自然是女声的,“你说我们学校的学姐成功钓到了顾靳森这个金龟婿?太牛了。”
钓到金龟婿的我:“……”
这么说似乎没毛病,听着却是怪异无比的。虽说现在自由恋爱不用管门当户对,被人冠上钓金龟婿这个名头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校长要的效果也出来了:“听说学姐是和顾靳森考到了同一个大学,所以才近水楼台的。”
“我一定要考上大学!”
我听到了许多女声立誓的声音,我这个“前车之鉴”成了激励他们的动力。谁让顾靳森身上有能吸引所有女声的优点,长得帅,声音好听,还有钱。
不过须臾,顾靳森已经走到了台中间,我看到站在他旁边的学生代表紧张的颤了颤,下意识的挪后了一点。
顾靳森有那么可怕吗?
虽然每个人都把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整个礼堂有三届的人,还有不少听到消息跑回来的毕业学子。一人一句,就已经很嘈杂了,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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