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五万打过去,我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头。再看上桌子上的文件已经有些烦躁了,现在的状态也处理不了什么了,只能明天再来。
走在空荡荡的过道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凭添了几分诡异感和可怕感。
身后一片漆黑,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我吞噬在黑暗里一样,我紧张的抓紧了包,不由得加快步子。
出了景氏才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可笑。景氏又没闹过鬼,我还会怕。
只是,那个姓杨的女人到底是谁,和我们有什么纠葛仇恨,让她不惜要置永恒于死地。
这个问题缠绕了我几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了,我特意去查了和父母有关的一切人,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姓杨的人。
杨只是一个代号吗,或者是林厂长普通话不好,发音不准。应该是不可能,那个字吐字清晰,明明就是杨。
“到底是什么。”我一边打水一边呓语出神。
“小冉姐,水满了!”林酒着急的把水给关上,杯子里还是溢出了一些水,滴到我手上。
滚烫的开水让我嘶了一声,也让我回过神。
我赶忙把冷水打开,直接在饮水机这里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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