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刘研婷所说,她刚走一会儿,费娜就来了。她高跟鞋“蹬蹬”的声音,隔着十米我都能听见。
我想下次得去换个隔音效果最好的门,不然太容易被打扰了。
费娜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她依旧如之前一样打扮得艳丽无比。唯一不同的是,手腕处戴上了一块宽带手表,把那牙印遮住了。
我目光淡淡,突然觉得手表不应该被发明出来。
“景董。”费娜竟然叫我景董,她插着腰,把一些东西丢到了我的办公桌上,冷眼看着我,“自己看吧。”
狗改不了吃屎,我怎么会认为费娜改得了对我不尊敬的习惯。称呼是尊敬了,可这语气和行为,没一点儿是尊敬的。
费娜甩到桌子上的是一个优盘和一些照片,照片上是费娜和另外一个和她无比相像的女人,我却没有细看这些东西,而是看着费娜。
费娜似乎是觉得可以扬眉吐气了:“景董,这些是我的证据,当初的事根本不是我做的。”
“嗯,我相信你。”是不是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费娜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愣了一秒之后又觉得我不可信:“景董,你是在讽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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