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生气,她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把我弄得生气,只能点点头:“没事最好。”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林酒,那次是谁保释你出去的?”方彦去的不可谓不快,都没有保释到林酒,只能说明我刚走她就被人保释了。
粗看没什么,可一细想就感觉那人像是在躲着我一样。
林酒脸上出现犹豫,她踌躇了一阵:“是傅宣。”
又是傅宣,不知是我多想还是怎么,我总觉得傅宣出现在林酒身边的次数太过频繁。
傅宣也算是帮了林酒的忙,我也不能说什么。
“叮玲。”
内线响起,这是吴永安才能打进来的电话。
“喂,董事长。”
“小冉,旅游可好?”吴永安的声音带着笑,慈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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