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置否的点头:“你说得没错。”
发炎是会难受,可不发炎,伤口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是不是吗?
护士见我走神着,就要出去,我却忽然开口:“请问一下,刚才是谁送我来的?”
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到了医院。
“是程医生。”护士道,“坦白说,看到他抱着满身是血的你进来我们可都吓了一跳。”
程慕言怎么会在医院,巧得似乎有些过头了。
有了顾靳森这个前车之鉴,我再也不相信任何巧合,也不再敢随意向任何人交付信任。所以第一想法,就是觉得这件事太过于巧合了。
没有再问护士什么,自己一个人想着这件事,以及以后的事情。
程慕言来了,他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斯文得俊美。
“小冉,你好点了吗?”程慕言眼底有挣扎和担忧,担忧要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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