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旁边给病人消遣的读者书刊,一页一页的翻着,嘴里喃喃着:“永恒,我送了个人去陪你,你帮我好好照顾它好不好?”
说完我又自嘲一笑,永恒怎么会答应,他都说了我没有资格去见他。我想我以后死了,大概是谁都见不到的吧——我是个要下地狱的人。
无事做,只能看着这本满是鸡汤的书刊,上面的内容让我觉得讽刺。
现实的东西,永远是上不得台面的。
程慕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那个穿着病人服的女人靠坐在床上,任由窗户透进来的昏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黑发被微微吹起,她的目光却在书卷上未曾移开过。他从没见过能把病人服穿得这么好看的人,这种优雅沉怜的美,让他有些失神。
如果,这个女人是他的该多好。
“你回来了啊。”
程慕言被我拉回注意力,勉强点了点头:“回来了。”
“打赢了吗?”其实从他受伤的脸上,就能看出结果了。我眼底有微光闪过,是啊,怎么可能赢,那个男人从来都算计好了一切。
程慕言不语,今天他仿佛失去了他自持的温柔,变得不甘和愤怒。
“唔,我换个方式。”我把书合上,眼底的明媚眸光比那杏色夕阳还美,“你见到他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