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咬唇,无言反驳。这件事的确是因为她出的错误。
现在不是错误的事情了,她得算一算她欠了多少债了。上次的五百万,加上这次经纪人说傅宣走一次秀几千万,甚至上亿。
药丸药丸,林酒觉得自己可以放弃挣扎。
不对,还有一个办法,她可以去碰顶级富豪的瓷,拿到钱之后顶多在牢房里待一辈子。呜呜呜,她不要。
而且顶级富豪有谁,顾靳森?
不不不,一想到顾靳森那冰冷的脸色和方彦的面无表情,林酒打了一个颤儿,颓败低头,算了她还是放弃挣扎比较现实一点。
“经纪人,有刀吗?”
经纪人还在念叨质疑景氏的选人能力,突然听到这么一句瞥了她一眼:“没有,你要想谢罪自己去八楼跳下去。”
呜呜呜,不要了,跳楼没有全尸,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太惨烈了。
林酒像个焉儿掉的花一样满无生息的待在那里,静等着傅宣回来宣判她的死刑。
模特们都慢慢回来了,傅宣也回来了,他瞥了一眼脸上歇着绝望二字的林酒一眼,道:“亨利,卸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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