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我的心不会再痛,伤的只有顾靳森一个。现在看来,我自嘲一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回头望了望酒店,见隔得差不多了,脸上的伪装一点一点的卸下,露出苍白疲惫的眉眼。
我扶住墙壁,终于忍不住蹲下了身子缩成一团,把头埋进膝盖上无声的落泪。
所有的委屈痛苦都在这一刻显露出来,尽管这里没人,我却不敢放声大哭,连小声哽咽都不敢,只能无声抽泣。
不能被人发现啊。
脚都蹲麻了,天上响起轰隆隆的声音,我才抬起头,眼眶已经一片通红。
“要下雨了啊。”我苦笑一声站起来,连天都不给我机会自舔伤口。
在前面不久处有一个药店,我缓缓的向药店走去。
走到放避孕药那里,我颤抖的伸出手,走去结账。
服务员头都没抬,只是报出价格让我还钱。在伦敦唯一的好处,就是此时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目光洗礼。
和服务员要了一杯热水,我直接把避孕药吃了下去,为了保证,我吃了双倍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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