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被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就算觉得她说得对,也不用叫这么大声吧,吓死她了。
“你是不是他的黑粉?你凭什么说他是渣男,他可钟情了。”
林酒傻眼,啥?你怕是在和她开玩笑吧。
“安安,你别和我开玩笑了,都劈腿了还叫钟情,你别在这里帮他说情了。”林酒道。
“我没有,他是世界上最钟情的男人,要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这么伤心。”
林酒觉得有些无法理解她们的脑思维,这都被劈腿了还这么帮他说好话,是有受虐倾向吧?
而且不止安安一个人这么说,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
一边说,还一边抽着林酒刚放上去的纸巾,使劲的擦着眼泪。
林酒真真真是看得傻眼了,她一边把纸巾放回柜子里保护起来,一边问旁边同事:“她们是不是没吃药就来上班了,这太可怕了。”
她仿佛看到了一些人被人给砍了,一边痛哭一边为这些人说着好话,他不是故意的,是我看起来太让人想砍了,是我的错,是我长得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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