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林酒就来气,偏偏傅宣还用这样嘲讽的语气,她皮笑肉不笑:“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再怎么说告状这种事也是有点没品的,尤其是还失败了,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说着,林酒拍了拍他的腿:“你给我挪开。”
一个人霸占了她的床就算了,还连个坐的地方都不给她留,是可忍孰不可忍。
傅宣知道某人正在气头上,很识相的把脚给挪开了,留出一半的位置给她。
林酒本想坐下,可一想到要和傅宣相隔这么近,她又有点不想坐了。
算了,她坐在椅子上。
就在林酒准备去拉椅子的时候,邪狷佞肆的声音响起:“怎么,怕了?”
怕什么?林酒立刻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儿一样:“你说谁怕?”
开玩笑,她怎么会怕傅宣,这里可是她的房间,她的主场。
这么想着,林酒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像是示威一样看了傅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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