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破有些自悲:“我重新说可以吗?”
林父林母怎么会让她重新说,就单是傅宣,也不会放任她继续找理由。
“说出来的话。”傅宣一字一句,眼神邪狷,“和泼出去的水一样。”
所以,收不回来了。
林酒悲伤的看向周连宣,周连宣,我对不起你舍身救我。
后者眼神无奈,他现在算是一个自动贴上来的男人了。
“爸,妈。”她刚才真的是一时头晕,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会遵从自己的心,不会再乱说了。
“连宣,来,我们去隔壁。”林母道。
林酒已经明确拒绝,周连宣也找不到理由再留下,只能跟着林母去了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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