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继续吃东西,这些都和她无关,没错无关无关。
一直优雅夹菜的周连宣开口:“叔叔,您是否见过傅宣的家人?”
这亲家都没见,何必这么着急,万一他们不答应呢。
饭桌上突然尴尬了起来。
林父突然看着傅宣,他现在才想起,傅宣的父母他一个都没有见过。
万一是那种恶婆婆恶公公怎么办。
“我已经告诉就我爸妈了,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傅宣却是应付得如鱼得水,仿佛这些问题都是小儿科,“明天应该就能到,叔叔,他们一直说想有个养鱼的亲家。”
林父就是养鱼的,林酒闻言撇嘴,又不是吃鱼狂魔。
又是一阵聊天,林酒全程当背景,反正她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
就在她以为只要自己低调就不会出事的时候,睡觉前林父突然道:“傅宣,你等会儿就和林酒一起睡吧,只有一间客房。”
正在削苹果的林酒闻言手一滑,锋利的刀片无情的划破她的皮肤,血立刻就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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