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林酒觉得自己越没有力气,她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傅宣没有说话,而是扒开她的手,颇为紧张的看向她的头。
然而,什么都没有。没有血,连头发都没掉。
傅宣看了林酒一眼,如狐狸般邪肆的眼底突然沉得可怕,脸上的邪笑也不见了。
林酒还在害怕:“怎么了,是不是有一个很大的口?我会不会死啊,你说话啊。”
林酒见傅宣迟迟不回答,她心里蹦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扭头:“我该不会要死了吧,是不是有很大的伤口。”
“林酒,你最好说清楚血在哪里?”傅宣眼底满是佞邪,有些狠意。
林酒被这眼神吓了一跳,她倍感委屈:“本来就。”
正要把手伸给傅宣看,却突然发现没血。
咦,这是怎么回事?林酒仔细的看了看,真的没血。
那刚才的湿润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只是她刚才被吓到了,出了一手的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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