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连宣笑了:“怎么说话说一半,你想说什么,说来听听。”
见周连宣执意要听,林酒斟酌了一下,含蓄道:“我以前也有一个朋友叫周连宣。”死了就不用说了。
周连宣眼底闪过惊讶,他打趣:“所以你在看到我的时候很惊讶,以为我是他吗?”
“不不不。”林酒摇头,“你们只是名字一样而已,长得完全不一样。”
当年周连宣的模样她虽然有些模糊,却也可以肯定此周连宣非彼周连宣。
周连宣自我揶揄:“还好长得不一样,不然撞名已经不好了,还撞脸。”
林酒抿唇一笑,眼底却是黯淡。怎么会一样,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死了就再也没有了。
见她突然失落,周连宣缓缓问道:“是在担心你爸爸吗?”
他碰到林酒的时候,林酒整个人写满了无助,也不看他是谁,直接抓住他叫他傅宣,还说她爸爸出事了,她要回家。
他那个时候很懵,对上她怔怔无助的眼,他只能告诉林酒,是傅宣让他来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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