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得出的血的教训。
明明说好了最后一次,却拉着我的手弄了一次又一次,让我的手都肿得可怕。
我再也不要和他说话。
我用实力行动证明这点,用被子把自己裹着,我蜷缩在沙发上。
顾靳森那张禁欲系的脸出现在我视线里。
明明长得那么禁欲系,却那么欲求不满。果然,长相什么都是骗人的!
我生气的把头扭开,不看他。
顾靳森坐到我旁边,我抱着被子走到另外一个沙发。说了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顾靳森眼底闪过宠溺,他又坐到另外一个沙发上,很是真诚的看着我:“我错了。”
能让顾靳森认错,我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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