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给你想办法啊,你看我又不是神对吧。”
顾靳森缓缓掀唇,磁性声音溢出:“床上用力猛了点,然后把她手磨破皮了。”
“……”
这次换那头沉默了。
好久好久,那头才开口:“这事,我真没辙。”
开玩笑,这种事和其他能一样吗。
适当的话男女都高兴,但是过度了,可就很难求原谅了。
顾靳森眉头狠皱,把电话给挂了。
没用!
“我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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