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森脸色愈冷。
“你喂我也行啊。”
顾靳森觉得和我说话不如自己动手,自己动手更快更实在。
“你别动。”我大叫,“我,我自己来。”
把手伸出,我本是不打算让他知道担心的,谁知道这一下子立刻知道了。
顾靳森看着我手腕上的纱布,菱形薄唇掀起:“景小冉,给你一分钟坦白从宽。”
一分钟?太紧了吧:“两分钟好不好,故事很长。”
顾靳森眸子黝黑如鹰隼,我立刻道:“今天是采访,杨依依冲进来泼硫酸,主持人推开我所以我只伤到了手腕。”
这事是因我而起,我也没打算牵连到主持人他们。
顾靳森眼色一沉:“只伤到?你还嫌伤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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