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森咬牙,他觉得他应该给我普及一下什么才叫做不严重了。
“顾靳森,我自己来吧。”看着他铁青的脸色,我很怕他一个生气,我的手就不保了。
顾靳森握住我的手,不让我动。他小心翼翼的用棉球沾着药,低磁声音传出:“忍着。”
我咬唇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看到他怜惜的样子,我原本不痛的手腕就痛了起来。
果然不能太矫情……
药粉擦上去,还真有些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很痛?”顾靳森动作一顿。
“还好,就是嘶一声应景。”我这么说。
什么应景,完全是因为痛。
擦好之后,顾靳森整张脸依旧是冰冷的,为我不告诉他还打算瞒着他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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