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程慕言只能排队,比起其他人幸福无比的样子,我和程慕言的沉默显得格外的奇怪。
我们完全不像是来登记的夫妻,反而像是来例行公事一般。
“我能问一问,为什么他不能娶你吗?”程慕言缓缓开口,温和的眼底满是复杂一片。
我微微一笑:“因为我不能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
一个将我当做高级孕母,消耗掉我所有的信任的人。
“你知道那件事了。”程慕言默了一会儿,用笃定的语气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化验结果现实,那奶粉里面全部是滑胎药的成分。”我很佩服我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那么的冷静淡定。
冷静得可怕。
或许,我的愤怒绝望,在打开那份化验报告的时候,已经消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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